
上海的天气也如西安一样善变,一冷一热,一晴一雨彰显了这里不固定的调子。去的时候,你说你喜欢安静的孩子,于是我就真的安静了,想说的没说,想做的没做,我怕弄出的音符变成噪音,怕你不喜欢。直到后来,拿到返程车票时,我后悔了,我不该让一切只是这个样子的,如果不是这么安静,那么,笑声也许会将结果扭转到一个不致使人心痛的局面。
转身离开的时候,眼泪泛滥成一种无法收场的动画面,在众人惊奇和不解的眼神中,我岿然独存在自己的小角落,左手握住右手为自己疗伤。一路上,我再也没有去看路边的风景,因为,我行驶在一个与你相反的方向,一切都幻化成后视镜里的倒影,一点点远去,那是个令人心痛的状态。
四天,一个既短又长的时间,让我在喜与悲之间经历了一个轮回,只留下:幸福那么短,痛苦那么长!
终于明白,隔一程山水,你是我不能回去的原乡,于我坐望于光阴的两岸,其间是那不可逾越的距离。
回来的时候,天下着雨,把这本是凉爽的天气变得阴冷。我手握着雨伞却心甘情愿的淋着,直到那雨湿了衣服透了心,也觉得惬意。或许,在这动人的青春躁动里,欲望在成长过程中必经迷惘,无理由的颠覆,无所谓的表情。
五月的天空,阳光遍地。信手拈起一片绿叶,吹飞,然后落地,飞得飘忽短暂落地便成了永恒的定点。这是我一直背负的梦境,明知无望却固守着仅存的坚持,以为我固守了一段最美的风景。当五月的翠绿错落在四月的树梢支头时,我曾满心希望,那么快乐;然而,当四月的柳絮飘扬在五月将完的天空时,我却看穿了这错误的置放,那么忧伤。
输了苦苦认定的路,丢了曾经执着的途,我开始吟诵你给我留下的话:
采三秀于山间兮
结藤葛以相裙
虽清贫而自爱兮
不淫没于世情
现在,我真的安静了。我不再对着远方呐喊:我将来要生活在你住的那个城市。因为那是幼稚的执着。风,会不经意穿过我的身体,带走我所有的体温与矜持,我的手指也成了蜷缩的状态,指间的苍白宣誓了我内心的平静。我退回到自己的小角落,张望着一切过往的人,忽然体会到:孤独是一个人的狂欢,狂欢是一群人的孤独。
爱,如此繁华,如此寂寥。
此后,我告诉自己:为了爱,倒着走!